
孙鹏程
2021年取得日本京都大学农学博士学位,同年回国,做博士后。2024年博士后出站,入职广东某高校,担任科研岗专任教师。
2009年秋天,一位话不多、暑假里晒得很黑的男孩考入我校日语专业。某天日语课上,授课教师余逸文(现任日本语言与文化学院院长)走进教室,看了他一眼,笑着说了一句:“很男らしい”(很有男子气概),全班大笑,腼腆的他也跟着笑了。
17年过去了,这位腼腆男孩如今也成了大学教师,他说,当年课堂上背过的课文已经模糊,但这段插曲他一直记得,因为这是他心中“温暖课堂”的模样。

他叫孙鹏程,当时在“嘉”学习两年后,通过我校与日本高校联培项目,赴长崎国际大学继续本科学习,从此开启在日本的十年求学——从长崎国际大学到立命馆大学再到京都大学,获京都大学农学博士学位。随后,回国做博士后、当大学教师。
“在嘉庚学院的学习,让我拥有了扎实的日语功底,是我求学做研究的起点。”再回首,孙鹏程说,更重要的是日语专业的老师和辅导员们言传身教,让他早早地坚定了内心——要做一个正直、善良、自信的人。
他说,那时候的他,没有什么宏大理想,每天就是上课、听讲座、去图书馆自习……忙着做眼前的事。但时间最终告诉了他,能沉下心来专注眼前的人,往往会走得很远。
“没有宏大理想”的孙鹏程说,他考立命馆大学的硕士研究生是因为在“嘉”时曾经听了一场讲座,演讲嘉宾是一位毕业于立命馆大学的使馆工作人员。那是他第一次知道立命馆大学,后来就顺利考上这所大学的硕士研究生了。那么考博又是什么契机?
“在立命馆大学攻读硕士期间,我认识了几位在京都大学的中国留学生。”孙鹏程说,抱着对名校的向往,硕士毕业前,他决定试一试。他在京都大学官网上找到了一位研究方向吻合的导师,用日语写了一封邮件。“那封邮件写得并不好,措辞生硬,逻辑也有些乱。”他盯着屏幕,纠结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点了“发送”。
导师回复了,邀请他来参加研究室的研讨会,再后来,他参加了博士入学考试。入学后,导师告诉他:“你的英语成绩并不理想,但我还是决定录取你。”回想起来,孙鹏程觉得那封不太完美但敢于尝试的邮件,可能比一份完美的成绩单更重要。
在日本10年,孙鹏程做过不少“笨”事。比如,为了收集研究数据,他在京都站街头站了一整天,邀请行人,帮忙填问卷。还有,为了研究竹子,他跑去日本的乡下,找到当地的竹农、竹加工厂的老板、竹产业协会的负责人,一个一个地请教、交谈。那些人不善言辞,但聊起竹子来,眼睛里是有光的。他们告诉孙鹏程的,网上查不到,教科书里也没有。那些数据,后来成了他发表的论文的核心创新点。
在很多人的想象中,博士们大多整天泡在实验室里。但孙鹏程不一样,他有很多爱好,比如钓鱼、骑单车。他始终认为,生活和做研究一样,都需要沉浸,也需要时间。

回国做博士后研究期间,孙鹏程深耕农林经济、自然资源管理利用领域研究,主持参与过深圳市红树林湿地评估等多项课题研究。2024年博士后出站,他选择走上高校讲台。现在,他教授“日本经济概论”和“国际贸易实务”两门课程。其余时间,他用来写论文、申报项目。中日两国学术研究体系不同,他也在慢慢适应与尝试中不断成长。
近几年,孙鹏程听到不少学弟学妹问:“学日语,以后能干什么?”他举了一个例子:“研究竹子的学者有10000人,研究中国竹子的有5000人,但同时有能力研究中日两国竹子的,可能只有100人,这就是价值。”孙鹏程承认自己的求学、成长经历离不开好运气,但运气之外,他想与学弟学妹们分享两种心态:一是敢尝试,二是不给自己设限。
“我给导师写的那封邮件并不完美,但我还是发出去了。”孙鹏程寄语学弟学妹们:“不要给自己设限,把日语当成你的武器,用它去探索未来的无限可能。”
[编辑:陈巧恩]
[校对:王小磊 甘丽红 樊雨昕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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